《蛇孽:恶狼缠身》小说最新章节目录全文免费阅读

小说:蛇孽:恶狼缠身

小说:悬疑

作者:信手揽寒星i

简介:【狼夫凶猛✨甜宠混虐】❤️辛巳蛇年,我出生时,心脏长在体外,上面还生着一颗蛇鳞状的黑瘤。爷爷乐坏了,偏说我是白蜡金蛇、冬藏蛇嫁命。可是后来,我被三匹恶狼追杀,他们剔骨成牢,缚我千年。我却只想问一句:墨熏,你我往日无仇,究竟为何,你们不肯放过我?

角色:

蛇孽:恶狼缠身

《蛇孽:恶狼缠身》第1章 辛巳蛇孽✨恶狼缠身免费阅读

『只有比魔更可怕,才能以魔制魔,可你,却偏偏是我一生无法掌控的心魔』——墨熏。❤️

……

十晚了。

这已经是第十个,我胸前瘙痒、背后刺痛的夜晚了。

这种感觉,就好像是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,缠在我身上一样……

然而。

当我赶到急诊就医,看着X光片上那恐怖的图像时,我忽然意识到——

我可能死定了。

***

**

*

我叫聂晓渘。

二十一年前,村子里封建落后,我妈怀孕的时候,请中医把脉。

脉象以力度来分辨男女,左强为阳,右强为阴。

可是我妈,两手的脉象相同,所以中医断言,我妈怀的,指定是一对儿龙凤胎。

待到辛巳蛇年,我出生那夜,正逢农历二月初二,龙抬头。

传闻这一天,苍龙七宿,角宿崭露,可偏偏我出生时,东方苍龙,竟隐匿无踪。

整夜腥风血雨,漫天星辉红染,就连每一颗挂在夜幕上的寒星,都红得仿佛是在滴血。

而我妈,辛辛苦苦怀胎十月,却在诞下我以后,险些用一张血肉淋漓的狼皮,把我给我捂死。

这吓到我妈的,并不是因为我是单胎,而是因为——

我是个“外心人”。

据说,我刚从娘胎里掏出来时,心脏长在体外。

最可怕的是,这鲜活的心脏上面,还深深地嵌着一颗与心脉相连的鳞状黑瘤,心脏跳动一下,那黑瘤就跟着跳一下。

我爷爷见了我这个怪胎,就跟中了邪似的,抱着我,死活不撒手。

他一边垂首,朝我痴痴地傻笑,一边嘴里面不断地絮叨着:“今夜星盘煞变,红月高照,定是逢凶成吉。我孙女儿,她是白蜡金蛇,冬藏蛇嫁命!狼王老子啊,他终于肯开恩庇护我们聂家了!”

一夜之间,村子里蜚言四起。

有人说,这天降奇象,是苍龙嫁女,泣血成雨。

也有人说,聂家代代沾血,终于现世现报,小孙女儿是被蛇骨针扎了纸人,下了孽咒。

可我爷爷,却偏不这么认为。

在我们龙景村,祖祖辈辈们,都十分虔诚地信奉“狼”这种凶残的野兽。

普遍认为,黑狼的皮骨与血液,具有辟邪驱魔、遇难呈祥的神奇力量。

至于我爷爷,偏偏就是我们龙景村里,如今唯一的“屠狼先生”。

他凭借祖上传下来的一座屠狼养殖场,在远离封建迷信的新世纪下,带领我们全家,走上了穷得揭不开锅的道路。

……

直至我五岁那年,也是苍龙七宿消失的第六个年头。

我杀了人。

还气死了我奶奶。

依稀记得当时,那畜生不如的吴老汉,正用一把剔刀,给一条青蛇剥皮抽骨。

见我独自一人,在四下无人的院墙后面玩耍,吴老汉便放下了手中开了膛的死蛇。

他一边朝我走来,一边淫淫地笑道:“晓渘啊,让大爷看看你那颗长在胸口外的心脏,好不好啊?”

他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双手却在解着裤子上的纽扣……

随后,吴老汉就贪婪地扑向了我,可后面发生的事情,我忘记了。

只知道沸沸扬扬的村民们都惊叹,我一个五岁的幼童,竟把一个五旬的老汉,用砖头砸得头骨粉碎、脑浆迸裂。

毕竟闹出了人命,我家所有的家底儿,都赔了个干净,我奶奶也就此郁郁而终。

从那往后,我便被我爷爷和我爸妈,用铁链拴住脖子与手脚,囚禁在了终日不染阳光的房间里。

甚至我爷爷从南方,还特意为我请来了一位道行极高的道士。

道士说,我身上缠了穷凶极恶的脏东西,而且缠了不止一种。

可谁也没能料到,他在为我准备作法驱邪的前一天夜里,莫名暴毙了!

就这样,我又被囚禁了一年多的时间。

然而诡异的是。

在那段日子中,每逢农历十五的满月之夜,我的梦里,都会出现一匹威风汹凛、凶神恶煞的黑狼。

修长的獠牙利齿,在我细嫩的侧颈上,狠狠地吮咬着。

它不吃我的肉,却一口一口地饮下我的血。

……

再后来,在我七岁生日的当天。

不知怎么的,我竟挣脱了铁链的束缚,坠进了龙景村后,一口深不见底的千年枯井。

可惜当时的井口边儿,空空荡荡,唯有村子里的瞎二傻子,独自一人在井边儿撒尿和泥。

他非说,我像是被蛇魂附了身似的,肚皮贴地,蠕动着身体,爬进枯井的。

可是一个瞎子,又是个傻子,他说的话,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?

谁知道那天晚上,我便被这枯井里,一束形似蛇状、龙飞凤舞的水流,给冲卷出了井外。

重要的是,那颗长在我胸口外的鳞瘤心脏,居然神奇般地回归到了我的胸膛内。

我爷爷说,一定是狼王老子再一次庇护了我们聂家,驱走了缠在我身上的邪祟。

自此。

家人重新对我疼爱有加。

很快,我终于过上了与同龄孩子,一样的正常生活。

而我爷爷屠狼养殖场的生意,也在一夜之间好转起来,聚福驱邪的名声,响彻了五湖四海。

日子虽然过得红红火火,但我爷爷,并没有选择带我们搬离龙景村,只是从小到大,他都供我去市里,念着最出色的学校。

***

**

*

流光转瞬,岁月如歌。

正月刚过十五,学校便提前开了学。

好在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,没有了什么课程安排。

不少的同学都已经不来上课,早早地奔赴五湖四海,闯荡事业去了。

这原本四个人欢欢喜喜的寝室,如今也冷冷清清,仅仅剩下了我和上铺的白鹿二人。

这一晚,是我仍然无法平躺、只能趴伏在床上的第十一个夜晚。

每当我平躺下来的时候,我的后颈连带着整面背脊,就仿佛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,硌得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疼痛。

以及胸口前,那女孩子最羞于示人的柔软的位置,也是无缘无故的奇痒无比。

即使隔着睡衣的布料,都能被我挠出一道道亦深亦浅的血痕来。

此时夜深人静。

窗外皓月悬空。

黑暗中,听着从上方传来的白鹿均匀的呼吸声,我的脑海里,浮现的全部都是昨夜那张X光片上,使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图像。

混混沌沌,我越是恐惧,眼皮偏偏越是掐起架来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半醒半梦间,我被一抹熟悉的嗓音,给急匆匆地唤醒了。

“晓渘,晓渘,聂晓渘你醒醒?”

好不容易才艰难地睡着,这下被吵醒的我,难免憋了满腔的怨气。

不过,这抹极具力量的声音,最终还是压下了我所有的怨火!

因为这抹声音的主人,它不是别人,正是……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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